她顿了顿,垂下眼眸,“说什么?”
“说你如何蠢的!”
黎稚:“。。。。。。”
男人声音里满是戾气,“黎稚,你他妈真是个恋爱脑,陆恒惹出来的事,不处理,却要你承担,你他妈还帮他遮掩!”
她动了动唇瓣,“我哪里遮掩了。。。。。。”
“你闭口不谈,什么都不说,就是遮掩!在我面前不是挺会哭的,在媒体面前怎么不知道哭?你卖惨啊,你哭啊,痛斥陆恒出轨啊,你怎么就哑巴了,一个字也不说了?平常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
“说话啊!又哑巴了?”
“我。。。。。。”
黎稚想说自己没有替陆恒遮掩,自己只是被吓到了,不知道说什么。。。。。。而且她和陆恒离婚了,陆恒也算不了出轨。
可又觉得没必要。
裴淮序要是知道她早就离婚了,不定怎么看她笑话呢。
“一到关键时候就不说话,黎稚,我真恨你是个木头!”
男人声音里藏着锋利,黎稚攥着安全带的手紧了紧,“今天裴明翰没有课,你为什么会过来?”
裴淮序恶狠狠看了她一眼,最后握紧方向盘,“我有病!”
“。。。。。。”
黎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连自己都骂上了,还是觉得闭嘴的好。
可还没安静一会,看着疾驰在马路上的车子,她顿了顿,“你带我去哪?”
“去死!”
“。。。。。。”
黎稚彻底闭嘴了。
事实证明裴淮序是故意吓她,并不是去死,而是去了医院。
黎稚进急诊的时候,裴淮序接到了沈濯的电话,“大哥,有没有搞错,把我一个人丢在办公室,自己去英雄救美?”
“什么英雄救美?”
“你敢说你不是去救陆恒老婆的?我说你怎么突然让我查陆恒,感情是看上人家老婆了,不是我说,你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钱,要权也有权,怎么就看上别人老婆了真?裴淮序,你不会是要当男小三吧?”
沈濯一口一个陆恒老婆,听得裴淮序很烦躁,“你可闭嘴吧!”
显然沈濯没有这种自觉,还在自说自话,
“要不是我再三逼问陈勉你去哪了,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
“我跟你说得着吗?”
“怎么说不着?咱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