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黎稚没良心,更恨自己对没良心的她心软了。
黎稚本来想要说出的话,突然就不想说了。
她垂着眸,指着门外,“裴总走吧,我这庙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裴淮序狠狠看她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砰——
门被重重关上,发出震天响。
黎稚的眼泪缓缓流下。
随着病房里恢复寂静,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抱着自己放声大哭起来。
稍晚,黎稚办理了出院。
她刚到家就接到陆恒打来的电话。
他给她送午饭,却发现黎稚不在了。
“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不需要住院了,我就办理了出院。”
“你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我好接你。”
“不想麻烦你,更何况,叫个车很方便的。”
“可。。。。。。。”
黎稚说,“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陆恒把想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低声说,“那好,你休息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
丢开手机,黎稚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起来。
。。。。。。
黎稚在家休息了两天,也到了带队去城北艺考的日子,临走前,再三叮嘱岁宁好好听薛雅欣的话才出门。
艺考为期半个月,黎稚也在城北待了半个月,期间和老师学生同吃同住,陪学生去各大高校考试。
早早出门,天色擦黑才回酒店,每天忙碌且充实,医院的不愉快也在这种忙碌里渐渐地被她抛之脑后。
半个月后。
艺考结束,她回到校区。
“砰——”
“芜湖!欢迎归来!”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她刚和另外两个老师迈进校区,礼花声和大家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便是洋洋洒洒的花瓣飘落而下。
原来校区的人给他们准备了惊喜,庆祝他们带考结束,也庆祝圆满且顺利地送走这一届艺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