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拉黑,她只能设置了一个消息免打扰,把手机丢进口袋,不再理他。
……
“黎稚!”
黎稚刚到小区门口,跟小区保安打了声招呼,正要走进去,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
她回头看去,就看到殷兰趾高气扬地走来。
她蹙了蹙眉。
殷兰走到她面前,挑剔且不屑地打量她一眼,冷嗤,“看你这样,想必是刚下班吧?没有我儿子照顾,你过得果然很狼狈。”
黎稚听出她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陆恒终于擦亮了眼,弃了你这个烂货,和更好更适合他的女人在一起了。”她捂嘴,笑的做作且得意,“你还不知道吧?我儿子跟市长千金在一起了,这两天在酒店过得不知道有多浓情蜜意,而你就是他不要的破鞋。”
黎稚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见她不说话,殷兰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震惊到了,声音里藏不住的得意,“你要是不想被扫地出门,就趁早跟我儿子离婚,你要是敢缠着他不放,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哦?”黎稚挑眉,“你要我知道什么厉害?”故意气她,“把自己儿子出轨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我还是头一次见,不怕你儿子净身出户?”
“什么净身出户?你胡说八道什么?”
黎稚不介意吓吓她,“难道你不知道因为出轨导致的离婚,出轨的那一方是要净身出户的,也就是说,你儿子这时候跟我离婚,他一分钱也拿不到!”
殷兰脸色一变,怒吼,“你放屁!这一切都是我儿子的,房子车子票子全都是他一个人挣的,怎么可能净身出户!”
“从法律上说,婚后的财产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既然是共同财产,他又是过错方,当然一分钱都得不到。”
“不可能!”她指着黎稚怒骂,“属于我儿子的就是我儿子的,你个贱人少跟我胡说八道吓唬我!”
要不说这人法盲呢。
黎稚耸了一下肩,“这话你可以在法庭上跟法官说。”
说完她转身进了小区。
殷兰狂怒,“我让你走了吗,你就走?你给我滚回来!黎稚,你个贱蹄子……”
见黎稚没有任何停留,气愤地要进去找她麻烦,却被保安拦住,“不好意思,没有业主同意你不能进。”
“我需要什么业主同意?我是业主他妈!”
保安面不改色,“别说他妈,就是他祖宗,没有业主首肯,我也不能放你进去。”
“你!”
殷兰气得脸色铁青。
她突然想到什么,深吸一口气,拨了个电话,“裴太太,我现在遇到了个麻烦……”
自己不爽,把别人气到更不爽,果然爽多了。
这一夜黎稚都睡得很好。
陆恒和林若曦在酒店里厮混了几天,再次回到事务所,突然有一种今夕何夕之感。
回到熟悉的环境,想到这几天的肆意,突然有一种自己很堕落的感觉,那抹被他刻意忽略的懊悔也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最后充斥着整个胸腔。
他发现他还是放不下黎稚。
他脑子里心里也都是黎稚。
他后悔自己这几天被欲望支配,过得浑浑噩噩。
其实有那么一刻两刻……三四刻是清醒的,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该这样,可是一想到黎稚对自己冷言冷语,他就越发放纵。
越是放纵越是后悔,越是后悔越是放纵,恶性循环之下,他竟有些上瘾,不愿意从那舒适的环境里出来。
导致现在完全清醒过来,满腔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