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师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帮你?”男人直接凑过来。
黎稚下意识推开他,“胡总请自重。”
男人也不装了,阴恻恻咧嘴一笑,“你都落到我手里了,还让我怎么自重?”
“你。。。。。。”黎稚错愕地看着他。
突然又瞥到那杯酒,“酒有问题!”
胡总笑得很猥琐,“你还挺聪明的嘛。”
可。。。。。。
怎么可能?
那是殷兰给她的酒。。。。。。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和殷兰是一伙的。
殷兰是故意把她引到这的!
可为什么啊?
明面上她还是陆恒老婆,她就那么希望自己儿子戴绿帽子?
不等她多想,男人已经凑了过来。
黎稚厌恶地推开他,“放开我。。。。。”
本该愤怒的话此刻因为喝了有问题的酒,变得软绵无力,像是撒娇。
男人直接兴奋了,手摸上她的大腿,“落到我手里的美人,万万没有放过的道理,哥哥这就来宠幸你。”
男人说着就要亲上来,黎稚使用全身的力气狠狠推开他,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酒就朝他泼了过去。
酒泼到脸上,酒水正好进到他眼里,刺激得他弯腰惨叫。
“啊!你个贱人!”
黎稚趁着这个间隙踉踉跄跄赶忙朝门口走去。
她不知道殷兰为什么伙同这个男人算计自己,但她知道,她必须得逃。
出了门才发现这个休息室很偏僻,在二楼的最里面,走廊上也没人,一楼宴会厅的热闹和这里僻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显然是特意选的地方。
好在地方不饶,出了门,经过走廊,就是电梯。
电梯就停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