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就指控殷兰。
“是她,就是她!就是她说她儿媳妇很漂亮,是个美术老师,但很不喜欢她儿媳妇,觉得她儿媳妇没本事给她生个孙子,就想让她儿媳妇离婚,还是净身出户,所以就要算计她儿媳妇出轨,才把她儿媳妇带到我休息室。”
“她还担心她儿媳不听话,给她儿媳妇喝的酒里下了安眠药。。。。。。一切都是她怂恿我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听着胡强的话,殷兰脸色猛地一白。
怎么会这样?
裴太太不是说这个男人嘴很严的吗?
就算事情败露,也都是黎稚勾引的锅,查不到她身上吗?
为什么现在要指控她?
她下意识朝徐书箐看去。
却见对方朝她摇了摇头。
殷兰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指着胡强反驳,“你放屁!我都不认识你!你都这样了,肯定精神不正常,故意污蔑我!”
她看向陆恒,哭声道,“儿子,你知道妈的,妈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他是为了逃脱法律制裁才这么冤枉我的。儿子,你是律师,你应该很容易看得出来他在说谎对不对?”
陆恒看着自己母亲蹙眉沉默了一会,然后攥紧拳头,转头看向裴淮序,“我相信我妈,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的反应,在裴淮序的意料之中。
他勾了勾唇,“这么说,你要不管黎稚死活,坚定地维护你妈了?”
“我没有不管黎稚死活,我只是觉得我妈没错,就不应该被冤枉。”
“哦,是这样吗?”他突然出声,转头看向病房的方向,“黎稚你觉得呢?”
陆恒一怔,立即看过去。
就看到紧闭的门顿了一下被人从里面打开。
黎稚被护士扶着走出来。
她惨白着脸,身体瘦弱,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他目光紧缩了下,“黎稚。。。。。。”
裴淮序拂了拂衬衫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来,漫不经心地朝黎稚走去,站在她身侧,低眉看她,“你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你信他们俩的鬼话吗?”
看到黎稚出来,殷兰整个人都是心惊肉跳的。
她要是指控自己。。。。。
她腿脚忍不住发软,就在要站不住摔倒时,听到黎稚说,“我信。”
所有人都一愣。
尤其是裴淮序以为自己听错了,眯着眼睛看她,“你说什么?”
黎稚缓缓抬眸看他,“我说我信。”
裴淮序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一片凉薄,“黎稚,睡糊涂了?”
“我清醒的很!”
黎稚喊道,又放低了声音,“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跟我婆婆没关系,是我着了这个姓胡的道。”
男人眼底迅速席卷着风暴,然后陡然变得平静,“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这么说的?没关系,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做主?”黎稚冷笑,“你凭什么给我做主?说到底,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一个外人有关系吗?裴总,你管的事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