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以为意,“那不正好,更刺激。”
她红着眼,“裴淮序,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对你的心思还不够明显?”
“……”
她怎会看不出来。
他想睡她。
就像五年前那样,作为炮友。
之前她拆穿他心思,他还暴怒,现在他是一点也不遮掩了。
她搞不懂他不是有徐书箐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自己。
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门外陆勋挂了电话,朝门口走来,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
黎稚慌了,哀求地看着他。
“你还没答应我。”
“绝不可能!”
她不想再跟他纠缠在一起了。
太痛了。
她也玩不起。
男人嗤笑,“那叫让你发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完全破罐子破摔,“看看就看看吧,反正我在你这里一向是没有人格。”
看着她对一切都失去了光彩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蹙了蹙眉,缓和了语气,“那就换一个,让你发小离开。”
“我在跟陆勋商量我外婆下葬的事……”
“那又如何,他不是也没办法吗?”
黎稚垂眸,“他说会想。”
男人冷笑,“你也信?”
“不信怎么办,难道让我外婆无法下葬一辈子不得安生吗?”
裴淮序突然说,“我有办法。”
她猛地抬起头,“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