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别人。”
“哦,别人,什么时候你开始关心别人的事了?”秦越之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别人不会是小美人吧?她也花生过敏?啧啧啧,这么巧的吗?你俩别不是亲兄妹,遗传吧?”
“遗传?你是说花生过敏是遗传?”
黎稚是菠萝过敏,如果是遗传,遗传的也应该是菠萝过敏。
而岁宁却是花生过敏,刚好他也是花生过敏。。。。。。
岁宁四岁,按照他和黎稚分开的时间算,年龄也对得上。
黎稚又那样排斥自己接近岁宁。。。。。。
莫非!
他脑子里突然迸发一个震惊的可能。
其实岁宁应该是他的。。。。。。
“谁说过敏就是遗传,造成花生过敏的有很多种原因,遗传过敏只是其一,更多是免疫系统误判和婴儿期过早接触导致的,你不就是因为后者。”
秦越之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里传出,打断了裴淮序的猜测。
他声音顿了一下,又说,“我猜跟你一样花生过敏的应该不是黎稚,但让你这么在意是不是遗传的。。。。。。不会是黎稚的女儿吧?你不会是怀疑她女儿其实是你的种吧?”
秦越之终于有了嘲笑他的机会,“裴淮序啊裴淮序,你不会是想要黎稚想得疯魔开始幻觉人家的女儿是你的种了吧?你也不想想,如果是你的种,那说明你们以前在一起过啊。。。。。。”
笑着笑着,秦越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一下子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卧槽!你心里那个女人不会就是黎稚吧?”
不然以他对裴淮序的了解,他再怎么见色起意也不会突然对一个结婚带娃的女人感兴趣啊。
可如果黎稚就是当初伤他至深的女人,那就说得通了。
秦越之感觉自己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裴淮序也没想瞒着,眯了一下眸子,“你就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这是间接承认了?
突然吃到这个大瓜的秦越之瞬间觉得手里的酒不香了。
他轻咳了一下,立即说,“当然有你说的这种可能,但人家还有个爹呢,说不定人家是遗传她爹呢?”
“更何况,你想想啊,如果那孩子真是你的,那说明你们分手的时候黎稚就怀孕了,可她都怀孕了,为什么还要离开你啊,根本说不通啊。”
“所以,我觉得其实是你想多了,是你天天盼着人家离婚,产生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实在不行,你去查一下陆恒啊,看他是不是花生过敏?”
“当然从医学的角度我还是要重申一遍,遗传只是过敏的一种,大多时候都只是巧合。”
秦越之说完,过了几秒,都没见裴淮序回应自己,他把手机拿掉一看,直接操了一句,“竟然给我挂了。”
裴淮序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电话。
他忍不住吐槽,“一点都不听人劝!”
沈濯直接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淮序跟你说了什么,我听着怎么跟黎稚有关?”
“他怀疑黎稚的闺女是他的种!”
“啥?”沈濯坐不住了,“他疯了吧!”
“是吧,你们是不是也觉得他疯了?”
沈濯想不通,“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秦越之当即把刚才电话里说的说了出来。
听完,沈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所以当初要了淮序半条命的是黎稚?”
“昂,那可不。”
沈濯眸色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