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清理伤口和涂抹的药。
两分钟过去了,裴淮序一杯水还没有倒好。
她朝厨房张望过去,就看到他端着一杯牛奶过来,然后递给她,“只喝了点酒,没有吃东西,喝点热牛奶暖暖胃。”
黎稚看了他一眼,接下热牛奶。
喝了一口,似乎觉得味道不错,然后又把剩下的喝完。
裴淮序坐在旁边,看着她喝牛奶乖巧的模样,笑了一下,然后喝了口杯子里的水。
一杯牛奶喝完,黎稚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生理盐水,跟裴淮序说,“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先把你后背的伤清理一下……”
她话没说完,就感到男人靠近,她心惊抬眸,“你干嘛?!”
她眼底全是警惕。
裴淮序抬起骨节分明的指尖拭去她嘴角残留的奶渍,给她看了一下,“你说我干嘛。”
黎稚才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了。
她警惕心还没有完全散去,却在下一秒看到裴淮序把指尖放在唇齿之间,舌尖微微一伸,卷走了指尖的奶渍。
然后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眼底的戏谑意味很浓,“很甜。”
轰的一下。
她脸颊猛地变红,“你……”
“嗯?”
黎稚深吸一口气,连忙低下头,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否则他只会更加蹬鼻子上脸。
“伤口你还清不清理了,不清理我走了。”
“我好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男人说。
黎稚抬头一看,就见男人褪去了上半身所有的衣服,面对着她,而她一抬头入目的便是他紧实有力的胸膛。
黎稚:“……”
不是,他怎么这么快。
“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你让我脱衣服的?”他大掌按在沙发上,微微倾身凑过来问。
黎稚紧绷着身子往后仰,“……又没让你脱完,只露出伤口就好了。”
“哦,你又没明说。”
“……”
她眼神不敢乱瞟,否则很容易就瞟到不该瞟的,屏住呼吸说,“你……你转过去。”
裴淮序听话地转过去,露出后背。
黎稚随之松了口气。
然后目光落在他伤口处。
被玻璃划到,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反正血流得挺多,她拿起生理盐水又用棉签蘸了一些,低声说,“可能有点疼,你就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