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下地的哥布林爬起来想重新上狼。
却被发狂的坐骑一蹄子踹开。
“给老子安静!(巴卡巴卡!叭叭!)”
一个粗粝的嗓门压过了所有嘈杂。
那是狼骑兵队长。
体型比普通哥布林大上一圈,身上披着半身皮甲,手里攥着一根镶了铁钉的木棒。
它大步流星地走向骚乱的中心。
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怒火。
“吵什么吵?一头狼都管不好?(叭叭!咕噜吧哈?)”
它抬起脚,狠狠踹在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哥布林屁股上。
把那家伙又踹了个狗吃屎。
“垃圾!废物!”
队长骂骂咧咧地转身,准备去收拾那一头不听话的苍狼。
就在这时,它身后那头最大的苍狼。
那头一直趴着没动的灰色巨狼——缓缓抬起了头。
队长的后背对着它。
下一秒,巨狼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
硕大的狼头猛然探出。
血盆大口张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一口咬住队长的脑袋。
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沉闷的咔嚓的声音。
像熟透的西瓜炸裂开。
队长的身体还站在原地,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消失在狼嘴里。
血柱冲天而起。
温热的、腥甜的、带着铁锈味的哥布林血。
像喷泉一样洒向四周,浇了旁边几个哥布林满头满脸。
它们呆住了。
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任由血液顺着额角滴落,滑进眼睛里,染红整张脸。
“咕……咕噜……”
其中一个哥布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着。
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眼眶。
“大队长……大队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