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请问是陈锋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焦急的男人声音。
“我是‘迷迭香’酒吧的老板!苏晴在你这住吧?她、她遇到事了!她刚才求我,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给你打这个电话!”
“我知道了。”
陈锋默默的放下了电话,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陆兵和苏晴不远千里来投奔自己,整个中海无依无靠,就算苏晴做的再不对,出了事,他不能不管!
陈锋立即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向着“迷迭香”冲去。
当陈锋推开酒吧大门时,里面震耳的音乐已经停了。
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有些冰冷。
客人们都远远地躲在角落,敬畏又好奇地看着场中的一幕。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正是那个王总,他手里拎着半截断掉的酒瓶,满面通红,正指着舞台角落里的一道身影破口大骂。
“臭婊子!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子花钱是来听你唱这种哭丧歌的?让你唱《征服》,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苏晴被他逼在墙角,脸上有一个清晰的红指印,身上的演出服被扯得有些凌乱,露出白皙的肩头。
她抱着吉他,身体瑟瑟发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和屈辱,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酒吧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陪着笑脸在一旁打圆场:“王总,您消消气,小晴她还是个学生,不懂事……”
“你给我滚一边去!”王总一把推开老板,肥腻的脸上堆满恶心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苏晴,“今天你要是不把老子伺候高兴了,别说你那小男朋友的比赛,老子让你俩在中海都混不下去!”
他伸出咸猪手,就要去抓苏晴的头发。
就在这时,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王总吃痛,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外卖服的高大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王总怒吼道。
陈锋没有理他,只是偏头看向苏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打你了?”
苏晴看到陈锋,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般地涌了出来,她哽咽着点了点头。
“放开我!”王总用力挣扎,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立刻围了上来。
看着王总那张肥脸,陈锋不由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右拳猛地向着王总的脸上砸去。
砰的一声,王总直接被打的向后退了几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陈锋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王总的肚子上。
“嗷!”
王总顿时捂着自己的肚子,身子躬成了虾米,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嘴里倒吸凉气,连一个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总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见状怒了。
一个保镖怒喝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陈锋的后脑砸来。
陈锋头也不回,反手一记肘击,精准地顶在那保镖的胸口。
那壮硕如牛的保镖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撞翻了一张桌子,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保镖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整个酒吧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王总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哀嚎。
陈锋信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刚才说,要让谁在中海混不下去?”
王总疼得满头大汗,但现在已经缓过一口气来,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用一只手指着陈锋的鼻子。
“狗东西,臭送外卖的,我说叫你和这婊子在中海混不下去,TM的,你不知道这里是中海吗,我用钱砸死你。”
陈锋又要抬脚,那王总吓得赶紧抱住了头,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了一眼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淡淡道。
“我懂点中医,看你印堂发黑,肾气亏虚,眼下乌青浮肿,这是纵欲过度、精元将泄之兆。再这么玩下去,不出三个月,你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