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城南汽修厂,给一个叫秦肆野的人。记住,一定要把这个亲手交给他。”
“好嘞,您放心!”
……
另一边的城南汽修厂。
巨大的卷帘门处于半开着的状态,里面传来了电钻刺耳的嗡鸣声。
只见秦肆野正躺在一辆改装车的底盘底下,满脸油污。
旁边的小学徒正蹲在地上吃泡面,被那钻头的声音震得直捂耳朵。
突然外面有声音传来:“野哥!有人找!说是送快递的!”
闻言秦肆野从车底滑了出来,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语气不耐烦:“老子没买东西,滚蛋。”
那人这才慌张开口:“不是……人家说是专门送给您的,还是急件!”
秦肆野皱着眉站了起来,拎着扳手走到了门口。
此时送快递的小哥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递过那个丝绒盒子:“请问是秦肆野先生吗?这……这是给您的。”
秦肆野狐疑的接过了盒子。
这包装一看就是那种高档货,而且这上面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
瞬间想到了什么,他心头一跳,挥手让快递员滚蛋,然后拿着盒子大步走上了二楼。
关上门他粗暴的把上面的丝带扯开,打开了盒子。
此时此刻,那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秦肆野,在看清盒子里东西的瞬间,手腕抖了一下,价值不菲的丝绒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盒子里没有信,只有一条细细的金链子,那是沈连栀常年戴在脚踝上的那条。
而且链子下面压着一颗贝母扣子。
秦肆野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那天晚上她白衬衫上的!
而在最底层,还静静的躺着一条被叠成小方块的布料。
黑色繁复花纹的蕾丝,极薄极透,哪怕只是拿着看着,都能想象出它穿在那具如羊脂玉般的身体上时,会是怎样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操……”
秦肆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捏起那条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布料,指尖都在发烫。
这哪里是什么礼物。
这分明就是那个小妖精隔空对他所下的战书,是赤裸裸的勾引!
“沈连栀,你真他妈是想弄死我。”
“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