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修车工冷冷的开口,手里的铁棍在地上划出一道令人牙酸的火星。
“操!算你们狠!咱们走着瞧!”
谢知衍知道今天这亏是吃定了,再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带着那一帮灰头土脸的狐朋狗友,像丧家之犬一样钻进了各自的跑车里,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引擎声,落荒而逃。
看着那扬起的灰尘,沈连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本强撑着的气势瞬间垮了下来。
她有些腿软的靠在秦肆野身上,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有些想哭。
“没事了。”
秦肆野一把将人捞进怀里,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
“以后遇到这种事,躲我后面就行。老子还没死呢,用不着你一个小姑娘冲在前面。”
“我才不是为了你。”
沈连栀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委屈的开口。
“那是我的钱!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花钱买的,他们砸坏了那是要赔钱的!”
“好好好,都是你的。”
秦肆野笑眯眯的顺了顺小猫儿的毛。
他低下头,在她那还带着淡淡红痕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不过现在,是不是该算算刚才那笔账了?嗯?沈老板?”
“什么……什么账?”
沈连栀有些迷茫的抬起头,却对上了男人那双满是戏谑的眸子。
“刚才不是挺会骂人的吗?什么看门狗?什么畜生?嗯?”
秦肆野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的磁性。
“没看出来啊,咱们娇滴滴的沈老板,骂起人来还挺带劲的。”
“那……那是他们该骂!”
沈连栀红着脸反驳,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男人眼里有多诱人。
“行,确实该骂。”
秦肆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往楼上走去。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咱们就接着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