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主动地走上前去,伸出双臂去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把脸给贴在了他的胸口。
“秦肆野……”
“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老公特别帅?”男人便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低头在她的发顶给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确实挺帅的。”
沈连栀难得没有去反驳他,反而抬起了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他英俊的脸庞,“但是下次,能不能别那么吓人?刚才许特助的脸都给吓白了。”
“吓人?”秦肆野挑了挑眉,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还有些红肿的眼角,“只要能护住你,别说是吓人,就算是变成了鬼,老子也乐意。”
“不许胡说!”
沈连栀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瞪了他一眼,“什么鬼不鬼的,多不吉利。”
秦肆野拿开了她的手,给放在唇边细细地吻着,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好好好,听媳妇的,我是人,是你一个人的。”
“谁是你媳妇……”沈连栀脸一红,想要去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给攥得更紧了。
“早晚的事。”
秦肆野低笑了一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正色道:“不过,栀栀,这件事情虽然已经处理了,但是那个任以楠背后未必没有人指使。以后在比赛里,除了那个姓顾的,其他人给的东西,一口都别吃,知道吗?”
沈连栀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会把手给伸到这儿来。以后我会小心的。”
“嗯。”
秦肆野应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眉头又微微皱了皱。
“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赛场了。虽然我很想把你给关在这儿哪也不去,但是……”
他顿了顿,伸出手来帮她整理好了衣领,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就像你说的,你是要去飞的鹰。这笼子要是给关得太紧,把你憋坏了,心疼的还是老子自己。”
沈连栀心头就是一暖,踮起脚尖,主动在他的下巴上给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谢谢你,秦肆野。”
这不仅仅是谢谢他刚才的雷霆手段,更是谢谢他的尊重,谢谢他愿意为了她,去压抑住自己骨子里那种想要去掌控一切的疯狂占有欲。
秦肆野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主动行为给亲得愣了一下。
“就只亲这一口?”
他有些不满的去咂了咂嘴,伸出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似乎是想要去加深这个吻,“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不是还挺热情的吗?再来一次……”
“这不行!真的要迟到了!”
沈连栀此时就像是一只灵活的泥鳅一样,瞬间便从他的怀里给钻了出去,顺手抓起桌上的包包就往门口跑去,只留下了一个既慌乱又显得娇羞的背影。
“等晚上回来再去补偿你!我先走了!”
夜色浓重得如墨一般,给格拉斯这座四处都弥漫着花香的古城披上了一层略显暧昧的黑纱。
当沈连栀拖着那双像是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了这庄园的主卧套房时,墙上挂着的欧式复古挂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的时间。
随着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股带着淡淡烟草味以及凛冽龙舌兰酒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掉了她身上的疲惫味道。
而那个让她牵挂了一整天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件深黑色的丝绸浴袍,慵懒的倚靠在了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
他手里并没有去拿酒,而是夹着一支已经燃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当中明明灭灭,将他那张轮廓分明却在此时显得有些阴沉的侧脸给映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