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就只有你,眼里也只有你。至于那个电话……也许是因为明天的比赛流程会有变动呢?你是想多啦,秦大少爷。”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还大着胆子,伸出小手去在他那紧皱的眉心处轻轻地进行抚平。
“把眉头松开吧,都不帅了。”
这几句话,连消带打,外加美人计,简直就是把秦肆野的命门给拿捏得死死的。
秦肆野原本那一肚子的火气,在这温香软玉的攻势之下,瞬间也就泄了个精光,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子怎么也压不住的燥热以及更深沉的渴望。
“那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双黑眸里的戾气开始散去,转而变得深不见底,就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似的。他反手去扣住了沈连栀那纤细的腰肢,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得更紧了几分,两个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沈老板的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去哄人了。”
秦肆野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声音沙哑性感得简直能让人耳朵怀孕。
“既然是个误会,那这电话挂了也就挂了。不过……”
下一秒,他突然有些邪气的勾了勾唇角,大手极其不安分的去探入了那早已经被水打湿的衣摆下方,在她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上去点火。
“既然我的火都被你给勾起来了,那你是不是得去负责到底?嗯?”
“我……我刚不是说了要去洗澡嘛……”
沈连栀红着脸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后面根本退无可退。
“对,洗澡。”
秦肆野一把扯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啦——!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浇了个透心凉,也彻底点燃了那一室的旖旎。
“刚才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洗吗?那就现在洗。”
男人霸道地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将接下来的话全部吞没在了那激烈而缠绵的深吻之中。
……
这一场所谓的“洗澡”,洗得可谓是惊天动地,旷日持久。
从浴室那一方狭小的天地,一直折腾到了外面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秦肆野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那汪清泉,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给融进去,怎么要都不够。
他有时会凶狠得好似饿狼,带着一种惩罚性地去进行占有,逼迫着她在那种令人感到羞耻的撞击当中。
一遍遍的去喊着他的名字,以此确认着她的归属权。
有时却又温柔得似水,细细密密的去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以及吻痕,就好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栀栀……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