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巴掌并不是由沈连栀打出来的,也不是顾星洲。
亲自动手的人,居然是刚才还对沈连栀表现得深情款款的路易斯。
这位法国绅士此刻满脸都是怒容,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像是正在燃烧着怒火。
“闭上嘴巴!你这个没有风度可言的疯女人!”
路易斯运用不太标准的中文怒斥道,随后又用流利的法语对着全场说道:
“作为香水世家的传承人,我能够用我的家族荣誉来做出担保,沈小姐的香水里面不存在任何违禁成分!那种基底……那是几十年前,一位曾经惊艳过格拉斯的东方神秘调香师的独门秘方!那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生命之息!”
“你这种心胸狭隘、只知道去堆砌昂贵原料的庸才,根本不配闻到这种味道!你的这些质疑,就是对艺术最大的亵渎行为!”
赵清雅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整个人全都傻住了。
她被打了?被一个评委、一个她之前原本想要去巴结的国际大师给打了?
而且还是为了要去维护沈连栀?!
“保安!把这个扰乱赛场秩序的疯子给拖下去!”
导演在这个时候也接到了耳麦里传出来的那道冰冷指令——正是来自二楼那位“活阎王”下达的死命令。
几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就冲了上来,像是拖死狗一样的架起还在撒泼尖叫的赵清雅,毫不留情的往外面拖走。
“放开我!我是赵清雅!我是未来的大师!沈连栀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瞧!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赵清雅的声音逐渐远去,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了大门外面。
沈连栀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幕景象,眼神显得十分冷漠。
多行不义必自毙。赵清雅今天的下场,完全就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恭喜你啊,沈老板。”
顾星洲走到了过来,手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束从旁边花篮里随手薅下来的香槟玫瑰,笑嘻嘻的递给了她,“拿下了双连冠,牛气啊!今晚是不是得让那位大人物请客吃一顿大的?”
沈连栀接过鲜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吃顿大的?我看你是想让他把你给剁了吧?”
她把头抬了起来,看向了二楼那一扇漆黑的玻璃窗户。
虽然没法看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她可以感觉得到,那道充满了灼热、霸道,并且夹杂着骄傲情绪的目光,正紧紧地把她包裹在当中。
与此同时,在二楼的监制室内。
秦肆野正靠坐在椅子的靠背上,注视着屏幕里那个散发出光芒的小女人,他手里正把玩着那个银质材质的打火机,由于用力过度,手指的关节都显得有些发白。
“许特助。”
男人沙哑的话语声当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以及满足感,里面还同时夹杂着一抹极其危险的暗哑气息。
“去,把今天晚上的庆功宴会给推掉。”
许特助愣神了一下:“秦总,那可是特意为您以及沈小姐开展的准备工作……”
“把它推了。”
秦肆野站起了身子,对并没有产生一丝褶皱的西装进行了整理,嘴角勾起了一抹显得邪气到了极点的笑意。
“庆功宴这种东西,在人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