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郊外,地下军工基地。
厂房里机器轰鸣,流水线上的机械臂精准的抓取着零部件。
进度比预想的快太多了。毛熊国的工人们三班倒连轴转,龙国的工程师在一旁盯着参数。
不到两个月,第一条机甲核心部件组装线全线贯通。
安东尼站在高台上,看着履带上送出的第一个合格的液压传动关节,激动的满脸通红,他转头就想找李时宴喝两杯伏特加庆祝。
李时宴没这闲工夫,摆了摆手。
“留下五个人,负责日常维护和数据监控。”李时宴把一份名单递给带队的副手,“记住,核心代码库的权限只在你们手里。毛熊要是想硬破解,系统会自动锁死,连带硬件一起烧毁。”
那人接过来,心领神会的点头:“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的手艺不能白交。”
“有情况随时走内部专线汇报。”
交代完最后一件事,李时宴披上风衣,带人直奔机场。
十几个小时后。
专机平稳降落在京城军用机场。
舱门刚打开,舷梯还没完全搭稳,冷风灌进机舱。
李时宴走下台阶,一眼看到停机坪上并排停着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
这阵仗不对。
张秘书站在头车的车门边,他大步迎上来,连句寒暄都没顾上。
“李顾问,上车。”
他拉开后排车门,语气急促。
李时宴弯腰坐进去,车门砰的关上。车队连停顿都没有,原地掉头,冲出机场大门。
“出什么事了?”李时宴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
张秘书从副驾驶递过来一份牛皮纸袋,上面盖着绝密的红戳。
“巴巴羊那边打起来了。”张秘书压低声音,“首长和几位领导都在等您,会议已经开始了。”
车队一路绿灯,直奔老人办公室。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几个烟灰缸塞满了烟头,气氛压抑。
长桌两旁坐着七八个肩膀上扛着将星的大佬。
老人坐在主位,正在看大屏幕上的卫星实时地图。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
“时宴回来了,坐。”
老人指了指左手边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