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玠似乎也不待见朱景辞。朱景辞抓着他的长袍,他便冷冷盯着朱景辞的手。
“放开。不然砍了你的手。”
朱景辞撇嘴:“真是的,我说话你又不听。当我稀罕抓你的袖子?”
“为啥要砍我的手?你砍你的袖子去啊。”
“咦,袖子?断袖,好恶心!”
他多啰嗦一句,谢玠的脸色便多阴沉一分。偏偏朱景辞好像很享受将谢玠惹怒的样子,在旁边肆无忌惮地说着话。
裴芷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上前。
谢玠看向她,面色很是平淡:“过来吧。”
他又看了一眼明显怔愣住的朱景辞,语气平平说了一句:“就当他不在。”
朱景辞此时才恍然发现厅中多了一人。他转头看去,看见了裴芷。
她站在厅外回廊上,外面正午日光照在她身上绣着银白花色的绸缎上,明暗斑驳,仿佛身上被素雅的鲜花簇拥了一身。
她芙蓉玉面脂粉未施,素净雅致。秀眉纤长,唇不涂自朱,一张素颜更盛绝色。
她单单只站在花厅外,便恰似满院清光都落在一人身上,头上珠花点点,宛若落英落在了如云秀发上,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朱景辞看得呆了呆,怔愣了许久。直到裴芷款款走了进来,他才回过神来。
他高兴起来:“裴妹妹,你怎么也在这儿?”
裴芷面上有些发烫,躲了他的目光,轻声道:“我与大爷一起来的。”
朱景辞脸上的笑容僵住:“……”
谢玠见裴芷走来,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这里。”
裴芷温顺地坐在谢玠身边。
朱景辞看看她,再看看从容自若的谢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跳了起来,指着谢玠:“你你你……”
又指着裴芷:“你你你……”
奉戍皱眉,上前要按住他。朱景辞又回头,怒视奉戍:“你你你,……”
奉戍好气又好笑:“小侯爷是不是不会说话了?你了半天,到底要说什么?”
朱景辞心中震撼无以复加,捂着心口,怒道:“谢玠你这个狗贼,你何时与……”
谢玠不看他,拿了玉著递给裴芷,这才看向朱景辞。
“是你非要跟着过来,这些天不是如你所愿。小侯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朱景辞一张如美玉似的俊脸涨红,半天才骂道:“谢玠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