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
“他说有命令,有敌军探子。他说他是为了顾全大局。”
雷恩点了点头。
“叫疤脸来。”
疤脸走进窝棚时,看见雷恩坐在最里面。
他身边站着几个亲信,都是年轻面孔,手里握着剑。
疤脸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些剑,看了一眼雷恩的脸,然后继续走,走到雷恩面前。
“雷恩。”
雷恩看着他。
“疤脸。”
疤脸没有说话。
雷恩开口。
“昨天,你守在必经之路上。”
“是。”
“我哥派人来求援,你没去。”
疤脸沉默了一秒。
“我有命令。首领让我死守待命,没有命令不准离开。”
“待命。”雷恩重复这两个字,“你待的什么命?”
疤脸皱着眉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雷恩站起来。
“我哥给你的命令是‘死守待命’。‘待命’两个字,你看不懂吗?那是让你等进一步命令。信使来的时候,你就该知道——那就是进一步的命令。”
疤脸的脸色变了一下。
“当时有敌军探子——”
“几个骑兵。”雷恩打断他,“射几箭就跑。你看不出那是佯攻?”
疤脸张了张嘴。
雷恩往前走了一步。
“你看得出,但你不想去。”
疤脸的脸涨红了。
“雷恩,你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雷恩的声音很冷,“我哥死了。这就是证据。”
疤脸被他噎住。
他喘了几口气,忽然开口。
“好,我说实话——我当时确实犹豫了。”
窝棚里安静了一瞬。
“但我是为了大局!”疤脸吼了出来,“你以为我不想救?我带人去救,万一半路被堵怎么办?万一那些人回去报信,带大队人马打大本营怎么办?大本营丢了,起义军就完了!”
“所以你就让我哥死?”
“我没让他死!我以为他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