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应该还好。”
莉莉点点头。
“那就好。”
她又站了两秒,然后转身。
“那我走了,有事叫我。”
艾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关上门。
他走回床边,坐下,拆开信。
“艾丹哥:
最近在招兵,太难了。去了几个村子,没人愿意跟。他们看我年轻,不信我。我说是皇族,他们说皇族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去找别的起义军,他们也不把我当回事。有个首领,满脸横肉,脚踩在桌子上跟我说话。我给的资源不够,拿女人凑,人家才勉强答应。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这么做。但我没办法。我哥在的时候,他往那儿一站,别人就服他。我往那儿一站,别人只想笑。
我感觉自己不行,要是我哥还在,肯定不一样。
雷恩。”
艾丹看完,把信折起来。
雷恩确实撑不起起义军。
他太软,太善良,太容易自责。凯勒在的时候,他是跟在后面那个。现在让他站到前面,他站不稳。
但没办法。
只有他能当首领。
艾丹把信收好,靠在床头。
脑子里又开始转别的事。
莉莉。
这段时间,莉莉一直很正常。
正常地换药,正常地聊天,正常地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就是太正常了。
可托姆说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
杀死托姆弟弟的人是莉莉吗?
不知道。
但她想了解伦德尔人。
她问他们吃什么,怎么爬山,日常做什么。她说是因为一个死去的朋友。
她去过寄信处,很多次,说是替班,说是帮忙。
她知道雷恩的名字。
一个实习医师,为什么会出现在寄信处那么多次?
艾丹翻了个身,盯着墙。
第一次见到莉莉,是在寄信处。他被大叔刁难,她出来解的围。
那么巧?
她正好在?正好愿意帮他一个伦德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