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
他低声骂了一句。
旁边的人赶紧拉他。
“别出声!”
但那监工已经听见了。
他走过来,鞭子在手里晃着。
“你刚才说什么?”
年轻矿工低着头。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监工笑了一声,“我听见了。”
他抬起鞭子,一鞭抽在那人背上。
啪!
那人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了一步。
“再说一遍?”
那人咬着牙,没有说话。
监工又抽了一鞭。
啪!
又是一鞭。
啪!
那人的背上有血渗出来,染红了破烂的衣服。他站着,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都低着头,不敢看。
监工抽够了,收鞭子。
“干活去,下次再让我听见,把你一家都扔进矿洞里。”
那人低下头,走回去,继续干活。
队伍又动起来。
没有人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默默地挖,默默地活着。
年轻矿工走到矿洞边缘,靠着石壁坐下。背上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吭声。
旁边忽然有人坐下来。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很深。
穿着和其他矿工一样破烂的衣服,但腰板挺得很直,不像其他人那样佝偻着。
刀疤脸看着他。
“疼吗?”
年轻矿工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