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被踢倒在地,又爬起来。
“你们杀了我全家!我妻子,我孩子——”
“跟你说了闭嘴!”
另一个士兵举起刀。
“等等。”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士兵们让开。
一个年轻人走过来。
他穿着“启”的军服,很年轻,脸上还有没褪尽的稚气。但他的眼睛很亮,很稳。
凯勒斯。
他看着那个军官。
“你是守城的指挥官?”
军官没有回答。
凯勒斯蹲下来。
“你们的国王已经跑了,带着金银财宝,从地道跑的,你们在这里拼命,他在外面逍遥。”
军官的嘴唇动了动。
“你们输了。”凯勒斯说,“投降吧。”
军官看着他。
“投降?像你们一样?当畜生?”
凯勒斯的表情没有变。
“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跟我说投降?”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们算什么?伦德尔人?你们连人都不是!”
凯勒斯站起来。
“杀了他。”
刀落下。
军官倒下去,眼睛还睁着。
凯勒斯转身走开。
走出几步,他停下来,扶着墙,弯下腰,吐了。
旁边一个老兵看着他。
“第一次?”
凯勒斯擦了擦嘴。
“不是。”
老兵没有追问。他只是看着远处那些还在燃烧的房子,那些躺在路边的尸体,那些在废墟里翻找东西的士兵。
“习惯就好了。”他说。
凯勒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