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安吉尔耸了耸肩:「后来他们就放弃了。反正我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
她顿了顿,看著宋和平,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而且,吃过细糠的人,哪里还回得去啃粗粮?」
宋和平看著她,没有说话。
安吉尔伸手,轻轻抚平他衬衫上的褶皱。
「像你这种男人。」她说:「我见过一次,就再也看不上别人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和平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安吉尔。」
「嗯?」
「谢谢你。」
安吉尔笑了,靠进他怀里。
「谢我什么?」
「谢谢你,」宋和平说:「这么多年,一直支持著我。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娶回去。」安吉尔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晚上八点,宋和平和安吉尔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晚饭。
餐厅不大,只有十几张桌子,灯光昏暗,每张桌子上点著一支蜡烛。
客人不多,除了他们俩,只有三桌,都是上了年纪的夫妇,低声交谈著。
安吉尔点了一份牛排,宋和平要了烤三文鱼。
两人开了一瓶红酒,边喝边聊。
「所以。」安吉尔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蔬菜:「你这次来华盛顿,到底是见谁?」
宋和平切著三文鱼,没有立刻回答。
「不能说?」安吉尔挑了挑眉。
「不是不能说,」宋和平喝了一口酒:「是说了你也不信。」
「你说说看。」
「奥观海。」
安吉尔的叉子停在半空,愣了一下:「哪个奥观海?」
「还有哪个?」
安吉尔盯著他看了五秒钟,然后放下叉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亲爱的。」她压低声音,「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宋和平说:「非常认真。」
安吉尔很好奇:「为什么?你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了?」
宋和平切下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慢慢嚼著。
「我跟他嘛……嗬嗬……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他说:「至于他叫我来这里见面为了什么事,我暂时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既然人家总统先生要见,我总得给点面子不是?」
安吉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不问了。」她似乎也意识到有些事不能问,于是端起酒杯,和宋和平碰了一下:「那祝你顺利。」
「谢谢。」
两人继续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安吉尔讲纽约的事,讲她那个难缠的画家,讲最近公司里的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