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
这是锦衣卫特制的金疮药,宫里出品哪能有坏的,对于止血生肌有奇效,平日里他们出任务都随身携带。
林南自然也明白,这怕是市面上最好用的伤药了,道谢以后:“谢谢。”接过药瓶,走到林有根身边,递过去。
“村长,用这个吧。”
林有根看着瓷瓶一愣,随后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鼻而来,绝非寻常草药能比。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林南:“这药……”
“金疮药。”
林南道,“止血用的。”
林有根犹豫了。
不是不用,是担心浪费好东西也不管用。
林福也正愣愣地看着林南。
方才进门时就觉得这年轻人眼熟,只是因为受伤加上他被挤走了,一时之间没在乎。
但此刻借着灯光细看,那眉眼、那轮廓……
“你是……”
林福喃喃道。
林南暂时没回答,看着林有根犹豫的样子,再次开口。
“村里有大夫吗?”
林有根摇头。
“咱们村穷,养不起郎中。不过隔壁上河村有个赤脚大夫,但……这个时辰,怕是请不动了。”
“我有办法,”
林南说完看向赵简。
“赵兄,麻烦你跑一趟。”
赵简点头:“是。”
林有根这才回过神来,忙道:“让二狗带路!他认得路!”
说着对刚刚说话的汉子道:“二狗,你陪这位兄弟去上河村,快去快回!”
那个叫二狗的汉子应了声,和赵简匆匆出门去了。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有根拿着药瓶,看向林福:“这药……”
“用吧。”
林福像是察觉到什么,开口。
“这位……这位小哥,你父亲是谁。”
林南这才走到炕边,蹲下身,与林福平视。
“表叔,我是林南。林大山的儿子。”
“大山哥……”
听到这个名字,林福浑身一震,猛地抓住林南的手。
“你真是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