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怔了怔,旋即点头。
是啊。
他怎么没想到呢?
林南给村里开了五十文一天的工钱,还包饭,就连妇人也有工作。
这份人情,村里人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如今他有事要遮掩,林有根怎会不肯帮?
林福立马撑着炕沿,慢慢挪下地。
“要不明天……”
陈氏担心地看着他。
“不碍事。”
林福已经熟练地坐进炕边那架轮椅,“就在村里,不远。”
他推着轮子,慢慢出了堂屋。
林有根家
“谁呀?”
林有根的声音从堂屋传来,带着几分警惕。
毕竟这晚上的谁来。
“有根哥,是我,林福。”
听到这话门很快开了。
林有根披着件旧棉袄,见林福坐着轮椅出现在自家门口,显然有些意外。
“你这腿没好利索,大晚上瞎跑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侧身把人往里让。
“快进来,外头冷。”
林福推着轮椅进了堂屋。
林有根的老伴已经歇下了,堂屋里只有他一人。
火盆里炭火将熄未熄,他把几块碎炭拨拢,添了两根细柴,火苗很快又窜起来。
“喝水不?”
他问。
“不喝了,就几句话,说完就走。”
林福坐在轮椅上,双手拢在袖中,难得有些局促。
林有根也不催,把烟杆凑近火盆,吧嗒抽了一口,等着他开口。
林福沉默片刻,终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