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林家收入不错,陈氏药也续上来了,所以气色比一个月前好多了。
她见林南进来,连忙招呼:“来喝点水!”
林秀儿这几天也跟林南熟悉的不行,立刻从厨房探出头大喊。
“表哥,你坐,饭一会儿就好。”
林南笑道:“不急,我就是来蹭饭的。秀儿放假了,我们那边没人做饭。”
林秀儿抿着嘴笑,又蹲下去烧火。
陈氏看着林南,不好意思的说。
“小南,你这孩子……这一个月,给咱们家花了多少钱?这药多少钱,我拿给你。”
林南在炕边坐下,认真道。
“婶娘,您别给我客气。当年我娘走得早,我爹带着我东奔西跑,是您和表叔照顾我。”
“现在我有本事总不能忘本吧,不然下去我爹都得抽我。”
陈氏愣了愣,看向林福。
林福站在门口,眼眶也有些发酸。
不过他却也不准备拒绝了。
“对,都是一家人。”
林南笑着点头:“哎。”
石头也过来钻进林南怀里:“表哥,你今晚在咱家吃饭吗?”
林南捏捏他的小脸:“嗯,在咱家吃。”
石头高兴得直蹦。
于是这天晚上,海涯村吃了一顿特别晚的晚饭。
窗外,不知谁家又放起了烟花,一朵一朵,在阴沉沉的夜空中绽开。
年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初八那天,林南在床上翻了个身,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心里默默算着日子。
从第三块盐田出来到现在,已经十来天了。这十来天天气不错,日头足,风也大,正是蒸发的好时候。
第四块应该也行了吧?
他想着翻身坐起,披上棉袄,正要推门出去,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拍响了。
“林主事!赵队长!好了好了!”
林南心里一跳,快步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锦衣卫,正是这几日在废盐场轮守的弟兄之一。
林南还没来得及开口,隔壁的门也开了,赵简披着外衣冲出来:“什么好了?”
那锦衣卫喘着粗气,激动得语无伦次。
“今、今日我们照常守着,然后照例巡逻,去第四块那边一看——好了!第四块盐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