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个穿着官袍的大人,说的也不像是假的啊。
一时间,盐场上鸦雀无声。
林福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张文华扫了一眼这些村民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
他朝人群里使了个眼色。
人群中,一个穿着华亭县衙差役服的人立刻会意,挤上前来。
“乡亲们!乡亲们听我说一句!”
他扯着嗓子喊。
“我是县衙的差役,在华亭当差十几年了,好些人都认得我!”
后生们看向他,有人认了出来。
“是刘三!我见过他,他是县衙的!”
“对,我也见过,年前去县衙办户籍,就是他领的路。”
刘三见有人认出自己,越发来劲了。
“乡亲们!这位大人真的是松江府来的同知大人!五品官!比咱们沈县令还大两级!他没骗你们!那个林南,真的是土匪!”
他指着李四那些人,“你们想想,要是正经的朝廷命官,出门办差,为什么不告诉你们?”
“他让你们在这里守着这个盐场,到底准备做什么?”
“这是在藏赃物!是在等风头过去!”
刘三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来劲。
后生们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对啊。。。。。。林公子为什么不说他是当官的。。。。。。”
“盐场也不让外人进,咱们是本村人才能来干活。。。。。。”
“难道。。。。。。难道真是土匪?”
林福听着这些窃窃私语,急得满头大汗。
“不是的!不是的!”
他急切喊道,“小南他不是坏人!他来我们村两个月,从来没干过坏事!他给村里发工钱,给受伤的乡亲送银子,他——”
“你又是谁?”
那副将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林福被他目光一扫,腿肚子一软,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我、我是他表叔。。。。。。”
“表叔?”
那副将眼睛一亮,忽然大步走过来。
李四下意识想拦,却被那副将一把推开。
那副将走到林福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咧嘴一笑。
“我就说嘛。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怎么能在你们村待两个月,还让你们这么死心塌地给他干活。原来是有内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