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殿下罚跪的事,要不要跟外头说一声?常国公那边……”
“不必。”
常氏睁开眼,语气平淡。
“父皇罚殿下,就是当爹的教训儿子,外头知道了,反倒不好。”
“再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传出去平白让人笑话。”
刘嬷嬷连忙点头:“娘娘说的是。”
常氏又闭上眼,
她正想着,忽然想起什么,睁开眼,看向刘嬷嬷。
“对了,前几日殿下吩咐的那件事,办了吗?”
刘嬷嬷愣了一下:“娘娘说的是……”
“崇德坊那边。”
常氏提醒道,“那边不是搬迁宴送个帖子,殿下说弄份礼过去。我记着日子就是今天吧。”
刘嬷嬷应了一声:“娘娘放心,老奴省得。东西都备好了,待会儿让人送过去。”
常氏“嗯”了一声,闭上眼,靠在榻上,不再说话。
刘嬷嬷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殿门轻轻带上。
殿内安静下来,烛火微微跳动,映得常氏的侧脸忽明忽暗。
……
与此同时,崇德坊。
此时宴席已经开了一阵了。
今日的菜色,是钱伯跟小武商量着定的。
用的是南记的席面,可又比寻常的席面上了一个档次。
赵简那桌吃得满嘴流油。
“大人,这东西以为回到应天就吃不着了!没成想还能再吃一次,可值了!”
林南笑着应了一句:“喜欢就多吃点,后头想吃了去店里。”
张贵那桌也在吃海参,可吃法跟赵简他们不同。
张贵是做生意的,嘴刁,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细细嚼了,点了点头,又夹了一筷子。
“林兄弟这海参,口感很好。”
旁边一个南记的老主顾笑道。
“张掌柜好嘴。这海参听说是林大人从华亭带回来的,现在店里还没上呢,今日能吃到也是我们的荣幸。”
张贵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心里头对林南的本事又高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