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还是勉强开口:“回明帅,只是军中一时抽调不出那么多赏银田地,本想与他们商量着缓发而已。
可结果,那些家伙却闹将起来,甚至还打伤了几个官吏,这才被拿下惩治……”
“不过几百人的赏赐田地,唐州偌大一座州府,居然拿不出来?”
霍剑霆当即提高声音,表示质疑:“恐怕是有人刻意做局,只为逼迫,陷害这些有功之臣吧?”
“郑参军?”明帅的眉头更紧,目光闪烁着叫人心悸的光芒来。
吓得郑浩一个激灵,赶紧起身作答:“明帅明鉴,这些后勤之事,全都由总制大人全权负责,下官也只是听命行事……”
“说到总制大人,其他不论,霍剑霆,你重伤张大人总是事实吧!”
王野抓住机会,再度发难:“你以下犯上,当众刺杀朝廷重臣,实在是罪该万死!”
“王总兵,我一早就说过了,张大人的伤是一时错手,是巧合!”
霍剑霆回答得滴水不漏:“当时情况,那么多人都看着,是他手下之人突然想杀我在先。
而我不过是出手自保,将人斩杀的同时,不慎误伤了张大人……
说难听些,这分明就是他自作自受。
要不是他让人杀我,也就不会有之后的变故了。”
“简直一派胡言……”
“军营内外,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我所言是真是假,明帅只要找人一问便知!”
霍剑霆言之凿凿,泰然应对,把自己身上所谓的罪名,都给推了出去。
他说着,又望一眼霍剑霆:“明帅,我之所为,都是为了唐州安稳,军心安定!
倒是有些人,因为私仇,因为私利,一直以来,颠倒黑白,干下了太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果不能就此扭转唐州吃空饷,喝兵血的风气,我只怕用不了多久,旬谷关,唐州,依然难保!”
“大胆!”
“住嘴!”
“放肆!”
此言一出,堂上众多官员将领尽皆变色,全都出声呵斥。
“霍剑霆,你如此指摘我唐州官员将领,可知此事有多严重?”
明帅也作色道:“现在我问你,这是你信口开河,还是真有实证?”
“若无实际证据,卑职不敢如此胡言!”
霍剑霆坦然道:“我这儿,就有一份近两年来,军中将士被克扣平日军饷,以及被侵夺军田的事实记录。
不光有时日数字,更有相关苦主可以现身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