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王喜……”
“王喜,我来问你,既是战时,该以什么最重?”
“自……自然是军令。”
“那军令是让你们怎么做的?”
“守好城门,哪怕是皇帝亲来,也不得擅自于夜间进出城池。”
王喜说着,身子就是一颤。
他隐隐觉着,这是要糟。
“既然都知道军令如山,为何还如此轻易就放我们进城了?”
“这不是大人们拿着金牌令箭……”
“金牌令箭还能比皇帝更贵重,比军令更大么?”
脸色一白,王喜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额头都有汗珠滚滚而下。
当下里,就噗通一声跪倒:“小的知错,还求大人饶命啊……”
一边说着,更是直接叩首不止,一会儿工夫,额头已然见血。
其他都傻了眼。
就没见过这样的。
明明是你们拿着金牌令箭,威胁着让我们开城门。
现在进了城,居然又挑我们的错误。
那我们可也太难了吧?
“我知道你们不服,觉着我这是在故意刁难你们。
但我这次,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考验你们,同时也是为了言明军纪在如今有多重要。
这一次就只作小惩大诫,要是再有下一遭,就别怪我杀一儆百了。
你们几个,这就自领五十军棍……”
正当这边乱哄哄,闹作一团时。
一声惨叫,骤然打破了朋城夜半的安宁。
虽然这惨叫只一下就迅速消失。
却已让众人都为之变色。
尤其是那青年将领,双眉更是猛然挑起,望向传出声来的北边城墙。
“那里有多少守军?”
“几……几十人吧……”王喜犹豫着道。
“也跟南边一样,都在箭楼等处避风烤火?”
这回,王喜他们却不敢回话了,神色愈发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