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纯靠肉体实力,不借助任何武器的情况下,两人胜负四六开,他六陆凡四!
“陆兄……”
雷虎凑到陆凡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忌惮,“这秦远练的是家传的古武术,技法诡异,,而且他是实打实的S级变异者,硬拼咱们要吃亏!”
陆凡嗯了一声,点点头。
如果在这里开启动用螳螂刀一类底牌跟秦远死磕,胜负难料不说,万一体内毒素封印崩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为了一个楚馨,搭上自己的命?
不值当。
况且……
陆凡看了一眼那个被秦远提在手里几乎已经半昏迷的女人。
落到这大家族手里,恐怕比死还要痛苦百倍吧?
陆凡嘴角一扬,转头跟雷虎对视了一眼。
雷虎立马心领神会。
他上前一步,装作很大度地摆摆手:“行吧!既然秦二少喜欢穿破鞋,那我们就成人之美!这个人情,算你们秦家欠我的!”
“多谢雷少爷赏脸!”
秦远也不多纠缠,微微颔首,提着楚馨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了此处。
“便宜这贱人了!”
雷虎啐了一口唾沫,“不过陆兄你放心,那秦峰是个有名的虐待狂,这女人落他手里,估计撑不过三天!”
“罢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后面自有收她的时候!”陆凡收回目光,双手插兜,“走吧,找个人,然后回东岛!”
……
两人并肩离去,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实验楼三楼的落地窗前。
宋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深邃地盯着陆凡离去的方向。
“忠叔!”
“少爷我在!”
“这雷虎表面上是这陆凡的老大,但我总感觉…”
宋含抿了一口酒,眉头微皱,“他对这个陆凡……不仅仅是客气,甚至有点言听计从?”
“少爷,我也有同感!兴许是雷虎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中?”
宋含摇头:“能让一头老虎低头,除非对方是更凶猛的野兽!”
他放下酒杯,表情凝滞。
“去东岛查查看!动用所有暗线,我要知道陆凡到底在干了什么。”
“如果这人真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要么拉拢过来当狗,要么……”
他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