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些局长再敢跳出来,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挥舞屠刀了。
只是。。。。。。
李仕山暗自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一听就是最常见的“利益交换”。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还真的就是雪中送炭,可对自己来说,顶多算“锦上添花”吧。
先听一听吴仲才的要求,也算是探一探他的底。
李仕山手指多了两下,也不想再绕弯子,看向吴仲才直接问道:“吴书记,还有什么想法,一并说了吧。”
“没有了。”吴仲才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动作自然而从容,“我来就是几句话的事,就不打扰李书记工作了。”
李仕山这会可真的愣住了。
这就走了?
看着吴仲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李仕山可真的有些糊涂了。
这个吴仲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带着满脑子疑惑,起身把吴仲才送到了门口。
“李书记,留步。”吴仲才转身,又道:“李书记,开发区这艘船,不好开。您是船长,我就是大副,我是不会看着船沉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在那个消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时,李仕山这才收回目光,看向站在对面办公室门口的秦灿和肖同两人。
“你们进来吧。”
办公室里,秦灿翻开笔记本,继续之前的汇报。
“书记,那批谈话的干部,大约三分之一,处境不太好。”
他念了几个名字,老周、小陈、小林等等。
“管委会下发的文件,有八个部门阳奉阴违。其中规划局、建设局、质监站没有执行,还有五个只是转发了文件。”
说完,秦灿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放在李仕山桌上,“这是清单。”
李仕山拿起清单扫了一眼,部门名称、负责人、具体事项、拖延时间,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规划局余凯,排在第一个,财政局的黄长良排在第二。
“还有,”秦灿顿了顿,“江群副主任那边,最近门庭若市。找他汇报工作的科级、处级干部,比以前多了将近一倍。有人是去诉苦的,有人是去探口风的,还有人是去表忠心的。”
李仕山的手指停了一下,问道:“吴仲才呢?”
秦灿翻了一页:“吴书记那边,很反常。闭门谢客。除了正常工作接触,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