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这分数,莫说是渝城的大学,全国上下的大学,只要三妹想去,大门都敞开着由她挑!这是真真正正的状元苗子!”
老陈头听到这话十分的高兴。
他扭过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儿,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大学生!我们老陈家,出了个金凤凰啊!”
陈清河捂着嘴,眼泪掉了下来,只是这次,全是喜悦的心情。
跪在旁边的陈华爬了起来,牵扯到屁股上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却依然拍起巴掌。
“三姐威武!三姐是文曲星下凡啊!”
老陈头激动得在屋里直转圈,突然他停下脚步,大手一挥。
“老大!咱们不办酒席了!改成流水席,不当什么道歉酒了!这是升学宴!是我们老陈家、是整个清河沟大队第一个大学生的庆功酒!”
老陈头此刻高兴的不行。
“按最高档次置办!缺多少钱,老大你先给我垫上!要肉有肉,要鱼有鱼!让全村老少都来沾沾我陈家状元的喜气!”
陈若笑着说。
“爹您发话了,这席面我必定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跌了咱们清河沟首个大学生的份!”
站在角落里的陈华突然不乐意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还很委屈的说。
“不是,爹!凭什么啊!那是为了给我赎罪办的席啊!怎么一转眼成三姐的了?我挨了那么一顿毒打,游了街,连顿属于我自己的席都混不上?!”
陈若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巴掌呼在陈华的后脑勺上。
“闭嘴。有肉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看着闹腾的弟弟和狂喜的双亲,陈若很高兴。
他深知三妹脑子活络、肯吃苦,但能在这教育资源极度匮乏的乡下,考下487分的高分,简直是个奇迹。
而且他也知道上一世自己的妹妹很早就结了婚,被渣男耽误一生,但这次她真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到了第二天,老陈家的院门很多人。
不光是清河沟大队的人拖家带口来道贺,连公社田书记手下的几个干事都拎着红纸包的白糖和麦乳精,过来道喜。
陈家如今不仅出了个能挣大钱的陈若,又出个全国重点大学的准苗子,这门槛,谁不想提前踩热乎?
陈若家这天一直都很热闹。
陈华在自己屋里倒是舒服了。
陈华趴在床上,忍不住偷偷咧开了嘴。
三姐这成绩一下来,谁还记得他老四昨天刚像猪一样被捆在马上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