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得脚不沾地,李卫国走进老陈家的院子,找到老爹。
李卫国神秘兮兮地凑近老爹耳边。
“老哥哥,这可是我压箱底的高级货!你赶紧收好,留着中午给领导撑台面用!”
老爹一听这话有点嫌弃。
“就这两瓶酒啊,塞牙缝都不够,拿不出手,干脆我自己留着得了。”
李卫国开始着急。
“我的哥啊!这是给外头那些人喝的吗?公社田书记今天极有可能亲自过来!这好东西,得用在刀刃上!”
一听田书记要来,老爹赶紧把酒收起来。
院门口,周默不知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晃荡着走到陈若身边。
“哎,我说陈大老板,别撅着屁股排桌子了,这活儿也是你干的?”
陈若看了他一眼。
“不干活你养我?别捣乱了。”
周默笑着说。
“走走走,跟我去趟大队路口。”
陈若被他拉到路口。
陆峰正靠在车门上。
周默窜到车尾,掀开上面的帆布。
车厢里,码着几十瓶特供白酒。
陈若很惊讶。
周默笑着说。
“我爹昨天在电话里拍的板!他说咱妹子是文曲星下凡,不能跌了份儿!还有钢笔,给你,我给清河的贺礼,你先拿着吧。”
随后两人把东西搬到了陈若家院子。
这时老爹正抱着李卫国给的两瓶酒舍不得撒手。
看到陈若进门,老头子把酒瓶子往前一递。
“老大!看看你李叔多够意思!这可是招待贵客的好东西!”
陈若把纸箱放在了地上。
“爹,李叔那两瓶你留着过年自己喝吧。周默拉来了一车部队特供,今天咱们家的流水席,不管是谁,一律喝特供酒!”
老爹低头一看,发现跟李卫国带来的一模一样,心里觉得周默真不简单啊。
后院里,陈华正炫耀着他的领地。
他指着小黑说。
“看清楚没!这叫狼串子!凶得能生撕野猪!等以后生了狗崽,我做主,送你俩一人一只!”
秦光扶了扶滑落的眼镜框,盯着狗观察了几秒。
“我不要,从生物遗传学角度来说,第二代狼串子基因已经开始退化了,保留的狼性微乎其微,绝对没有第一代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