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只觉得头皮发麻,觉得杨市有点东西。
“渝城煤业现在是整个渝城的支柱。”
杨振翔背着手,看向远方。
“但你要记住,煤业是渝城发展的助力,未来也极有可能变成拖累。你这只新出的鹰,得学会借力,更得学会飞得比他们高!”
陈若很震惊。
陈若听到这些十分佩服他的长远眼光。
与此同时。
几只花蚊子在秦光大腿上转悠。
他蹲在土坑边,手里握着草纸。
脑子里全是那个市长和陈若聊天的内容。
“哥!你掉茅坑里啦?还没拉完?”
远处传来秦亮的喊叫。
秦光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这就来!”
到了晚上。
老爹靠在床头,脸色通红。
老娘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毛巾往水里一扔。
“喝喝喝!喝点酒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要不是老二给你挡酒,周默、杨柳青还拦着,你这把老骨头今天非得交代在桌上!”
老爹也不恼,嘿嘿傻笑着。
“你懂个屁!人家大领导亲自上门,那是给咱老陈家长脸!人家来庆祝的,这杯酒我能不喝吗?我这辈子,就今天最高兴!”
“你回想回想,以前咱村里谁家办事、哪怕是前几年老大、老二结婚,哪次不是腆着老脸东拼西凑去借钱摆个三五桌?喝口酒都在算计着明天怎么还债!”
“今天呢?啥都不用想,只管敞开了肚皮开心!痛快!真痛快!”
看着老头子那张又哭又笑的脸,老娘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是啊……真好。”
“这日子,全是老大给咱拼出来的。要是没陈若,咱家现在连稀汤寡水都喝不上!清河那丫头哪还有这命去考大学?怕是早就随便找个人家,为了点彩礼给嫁出去了!”
后厨里。
灶台上的火早就熄了。
陈若领着二弟陈平拿着两个红纸包。
“秦师傅,老钱,今天辛苦了。”
他直接把两个十块钱的红包塞进两人手里。
秦国升连忙把红包往外推。
“使不得!陈老板,这绝对使不得!今天这席面,我就是顺手搭把手,这是本分,哪能要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