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听得也很高兴。
“发财的事不急于一时,眼下有个急活儿,得指望你出面。”
周默一听,立马说着。
“咱兄弟俩谁跟谁?”
陈若告诉他了自己弟弟的事。
“陈平在井下采煤一线,环境太恶劣。那小子是个闷葫芦,尘肺病那是不可逆的绝症,真要染上,这辈子就算废了。你看看能不能动用点关系,把他从生产头调到地面的辅助单位去?”
一听是矿上的调度,周默咧开嘴乐了。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包在我身上!别看哥们儿现在只是个副主席,但在后勤和调度这一块,我说话还是管点用的,明儿一早我就去人事科走一趟!”
第二天清晨,周默就已经回去上班了。
身为工会副主席,他手头的破事儿很多。
要不是昨天陈若家里出了大学生摆升学宴,打死他都不肯请那一天假。
路过工会主席办公室时,周默往里瞅了一眼,无奈地撇了撇嘴。
主席徐明辉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对单位的烂摊子不闻不问,进入了半退休状态。
这老头现在唯一的爱好就是拎着个破水桶,扛着鱼竿去水库边上钓鱼,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
“指望不上啊,全是一群甩手掌柜。”
周默嘀咕了一句。
另一边,陈若也起了个大早。
三妹陈清河入学的事情这丫头心里有主意,对未来的规划清晰明了。
陈若也尊重陈清河的想法,全按妹妹自己的意愿去办。
陈若便将精力放在服装生意上,打算把生意做得大一些。
陈若刚到美味小馆,就看见一顿人围着。
全都是前阵子跟着他倒腾衣服的下乡知青。
人群中,石佳第一个抬起头。
“陈哥来了!”
这十几个知青全站了起来,间将陈若围起来。
陈若不慌不忙地支起车。
“都堵在门口当门神呢?进去说。”
推开门,正在擦桌子的沈婉君二嫂一看这阵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