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烬儿为国效力,你怎能在背后这般说?”
谢辞川有些不悦地瞪了一眼王氏。
王氏心有不满,便顶了一嘴,“妾身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我可是听说了,谢烬上次与蛮族一战,只身一人便杀了敌军百人……”
话音刚落,一身姿挺拔的男子大步流星走进正厅。
一时间,方才还在嚼舌根的王氏噤声,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春棠好奇心起,忍不住抬头站在中央的谢烬。
只一眼,她便谢烬的变化给震惊了。
虽说三年前的记忆模糊,但春棠还是有些印象的。
肆意潇洒的少年郎,摇身一变成了肃杀冷峻的战神将军。
尤其是那一身暗黑色长衣,夹杂着边关风雪的痕迹,徒增了几分老成。
他看向王氏,眼神有一丝不悦,“许久未见,庶母还是这般爱搅舌根头,蛮人凶狠残烈,别说是杀一百个,就算让我杀一千个,我谢烬眉头都不会眨一下。”
王氏熬了二十几年。
才从妾室被抬为正妻,谢烬一声庶母,无疑是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
“烬儿,王氏妇人家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没那个意思……”
谢辞川在一旁打圆场。
谢烬不打算给面子,语气依旧冰冷,“王氏不懂事,难道父亲也不懂吗?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又当如何想呢?我在边关为国杀敌,回到京中,竟成了杀人如麻的阎王?”
“这……”
谢辞川被怼得说不出话。
老子被儿子训,他想发怒也得掂量掂量。
今时不同往日,谢烬如今战功累累,风光早已盖住了他另外一个儿子谢砚之。
而一旁沉默不语的谢砚之,许久才开口。
他朝着谢烬微微一鞠躬,“谢烬,我母亲说话多有得罪,我在这替她向你道歉。”
“砚之,你干什么跟他这种人……”
王氏不满,立刻尖声大喊。
谢砚之当即打断母亲。
从前有将军府罩着,谢烬便已是身份尊贵,如今战功赫赫,手上的权力更是不少。
他与父亲都能看得清楚局势,唯独母亲,依旧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拎不起大局。
他语气一沉,往日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责怪,“够了母亲,庭月还在这,你确定要这般招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