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是小公子肚里的蛔虫,大公子既然想知道,不妨去问问小公子。”
谢砚之被她这副模样气急,大步上前死死捏住春棠小巧的下巴。
明明离得那么近。
呼吸交织,四目相对,却无半点暧昧。
“我不愿往龌蹉想你,可谢烬三番两次护着你,你又次次掩饰,让我如何信你?”
“如今看你,只觉得生分得很。”
“春棠,你变了。”
听着谢砚之声声指责,春棠只觉得好笑。
到底是谁陌生?
到底又是谁变了呢?
她也想像谢砚之这般恨声质问。
为何当众折辱她?
为何罚她跪下认错?
但她不能,因为谢砚之是主子,而她只是奴婢。
“清者自清,奴婢没什么可说的。”
“大公子若是不满,便像上次那样罚。”
……
看着那双永远爱慕自己美眸逐渐暗淡,到最后失望地闭上眼,谢砚之手指不可察地收紧了。
是他误会了。
他心弦微微一动。
该道歉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毕竟他身居高位的大理寺少卿,绝不容许自己在任何一个奴婢面前退让半分。
再者说,既然方才误会了春棠。
那她为何不说?
为何不替自己辩解?
她从前最是在意自己看法,应该主动着急解释才对的。
定是春棠认为能稳坐妾室之位,性子才比以前娇纵了。
对。
一定是这样的。
若是继续这般娇纵,日后柳庭月入门,岂不是要吃诸多苦头?
思及此处,谢砚之松开了春棠,转身不看她,语气变得冰冷疏言,“好,既然你讨罚,那我就成全你,和上次那样,跪在后院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