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月垂下眼眸,语气藏着小小的失落。
其实她刚刚对萧珩说的话,即是担忧,也是试探。
但听见萧珩这么说,她心里仅剩的一点期许,也全都消失殆尽了。
她不怪任何人。
只怨自己。
心甘情愿沦为一枚棋子。
“月儿怎么皱着脸,莫不是对我有怨气?”
萧珩勾起柳庭月的下巴,戏笑道。
柳庭月摆摆头,藏住眸中的期许,装成无事人,“珩哥哥说笑了,月儿这辈子都不会对珩哥哥有怨。”
“真乖。”
“等我萧珩登上皇座,皇后之位便只许月儿一人。”
……
事后,约莫两个时辰。
停在望月楼后巷口的那辆豪华马车,消失在了人群中。
同一日,京中有关于太傅嫡女与三皇子的流言蜚语,在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
第二日。
春棠得空休息,就拿着自己前段时间绣的帕手帕,去街上换钱。
她换到银钱,人还没回到谢府。
那几条手帕,就已经出现在了谢烬的书桌上。
谢烬拿起手帕,犹如捧着什么珍贵之物,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上面绣着多子多福的石榴花,还未凑近,便能闻到那一抹熟悉的馨香。
他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下意识想将脸埋进手帕,可脸刚凑上去一半,忽地想起书房里不止他一人。
谢烬轻咳一声。
神情自若,宛若无事发生地对上凌风惊呆的表情,“无事你就先退下吧。”
“好的。”
凌风连忙行礼退下,一刻也不敢多留。
等人走后,几乎是下一秒,谢烬猛地将脸埋在了手帕里。
闭着眼,眷恋地猛吸了几口。
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瞧见了,定会以为是某个瘾君子在飘飘欲仙。
又或者是某个变态。
直至十几分钟后,谢烬才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不动声色地将手帕收进旁边的木匣子。
更像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