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死死地抓住她的手。
力度之大,在那节藕白色的手腕留下了一道红印。
春棠盯着谢砚之愤怒的眸子,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大公子今日来奴婢的房,不就是为了这种事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谢砚之咬牙问。
愤怒的他根本未曾细究。
只当春棠是故意作践自己。
“大公子仙人之姿,自是这世间最金贵的男子,奴婢不过是在做一件分内的事情。”
春棠语气轻松。
瞧着如今愤怒的谢砚之,心中只觉得好笑。
她的态度似乎是刺激到了谢砚之。
男人指节泛白,稍稍一用力,便将女人抱进怀里。
看着怀里人。
谢砚之喉结滚动。
克制礼节的规矩,以及方才的愤怒,仿佛在此刻抛在了脑后。
是的,他有什么好矜持的?
春棠,本就该是他的人。
思及此处,谢砚之心中的某一处,悄然发生了变化。
察觉到这一变化。
春棠垂眸。
在谢砚之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
真是,虚伪至极。
……
接着,她被谢砚之抱到床上。
选择无奈地闭上眼,眼尾似有晶莹的泪珠划过。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一根小竹筒戳破了窗户纸,吹进来一缕缕白色的烟雾。
原本双眼猩红的谢砚之,转瞬间无力,昏倒在了春棠的身上。
春棠同样是意识涣散,渐渐昏迷了过去。
……
约莫过了几分钟,迷烟散尽。
一身墨色夜行服的谢烬,眸色阴鸷烬走进了房间。
被捅破的窗户纸,吹来一丝夜风。
烛光随之轻摇了一下,映着床上暧昧的两人。
谢砚之压在春棠的身上,脑袋轻轻地靠在那性感的锁骨上,一只手还搭在了春棠洁白的肩头。
谢烬面色陡然下沉,上前抱起了昏迷的春棠。
没有犹豫,走出了房间。
在门口候着的凌风,看见了衣衫不整的春棠,赶紧将头低下,“主子,里面的人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