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春棠瞪圆眼睛。
糕点却是她亲手做的,但绝不可能有问题。
而且人人都吃了糕点,为何只有吏部郎中家的小姐出了问题?
眼看矛头指向自己,春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静下来替自己辩解,“冤枉!奴婢怎可能会下毒害人?而且还是这般光明正大,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这事奴婢认为定是有蹊跷……”
话刚说到一半,宝月便急着打断了春棠的话。
她的声音又毒又狠,“我看你全是在狡辩,糕点是你做的,若不是你的问题,难道是我家小姐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快来人,把这贱婢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柳庭月冷声道。
刹那间,几个凶神恶煞的府丁拿着棍子走向春棠。
而此时。
谢砚之大步上前,挡在了春棠面前,大有将人护下的意思。
“砚之哥哥,你这是……”
柳庭月双眸含泪,失望地看着谢砚之。
谢砚之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带着疏远,“事情发生确有蹊跷,把府医请过来,彻底检查了吏部中郎小姐的情况,再下定论也不迟。”
柳庭月没说话。
她故作身形摇晃,向后退了两步。
宝月赶紧上前搀扶,同时盯着谢砚之,像是豁出去,“谢大公子,先前这位贱婢在替我家小姐煮茶时,便故意失手,差点毁了我家小姐的脸,您只是轻飘飘罚她跪在地上,如今这贱婢,当众下毒害人,您也还要护着……”
她顿了顿,眼眶泛红不甘,活脱脱的忠仆形象,“等我家小姐嫁进谢府,您莫非还会宠妾灭妻吗?”
谢砚之抿唇,墨色的深眸里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绝不可能让春棠被乱棍打死。
周围人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变化。
宠妾灭妻,可不是小事。
且不说传到圣上耳朵,
若是让柳太傅知晓,别说是谢砚之本人,哪怕是谢家,都会受到影响。
谢砚之沉默,但是依旧没有移开步伐。
柳庭月眸光射出冰冷,死死地盯着谢砚之。
没想到他为了一个贱婢,连自己的仕途都不顾了。
事情远比她想象中严重,春棠也必须要除。
但她需要换一种方式。
以免成婚后与谢砚之产生隔阂。
于是,柳庭月用手帕擦了擦泪,故作贤惠大方,“我想砚之哥哥并非那宠妾灭妻之人,只因是重情重义之人,才不忍春棠姑娘被乱棍打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