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月支支吾吾的。
正好先前叫的大夫,已经到场了。
谢烬干脆将酒杯递了过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且让大夫看看,便知结果如何。”
不行!
若是真测出来了,那不就是做实了这一切,全是自己的设计吗?
柳庭月眸光一慌,差点喊出声……
这时。
一道更为嘹亮的声音响起,“太傅夫人到。”
声音刚落,全场安静。
人群自觉让出一条道。
片刻后,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慢慢踱步而来。
她身着暗红色云锦衫,头戴赤金珠步摇,浑身皆是价值不菲的老物件。
来人,名叫秦素兰。
是太傅府正妻,同时也是一品诰命夫人。
而柳庭月瞧见母亲来了,好似有了靠山。
她抹了抹泪,一脸委屈地站在了秦素兰的旁边。
秦素兰从容一笑。
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其莫慌。
接着,便听见她说,“大老远就听到你们这帮小孩在这闹呢,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吃坏东西,闹肚子痛了而已。”
话音落下,站在秦素兰身后的府医点头上前。
府医蹲在吏部中郎小姐旁边,用帕子擦干净了她嘴角的白沫,又把了把脉道,“回夫人,吏部中郎家的小姐并无大碍,应当往日饮食偏寒凉,养得一副弱脾胃,加之今日赏荷宴上贪多了两杯,肠胃紊乱导致昏迷,待老奴开一服药,喝下便无事。”
“那就好,原是误会一场,不然我还真不好向吏部中郎家那边交代。”
秦素兰笑道。
轻松三两句话,便将大事化小。
谢烬皱眉,并不满意,“哦?那要不顺便再查查这酒杯?”
现场的气氛变得紧绷了一瞬。
秦素兰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摇着扇子的动作微微一顿,“谢小将军……难不成是怀疑我柳府有意陷害吏部中郎家的小姐?”
“俗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柳太傅与吏部中郎多年同僚之情,无怨无仇,为何要害他家的小姐……”
她语气一顿,接着又摇起了扇子,“谢小将军这话看似轻飘飘的,要是传出去了,被有心人扣上挑拨朝廷命官的帽子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