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看向春棠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
春棠苦笑了一下。
忽然,觉得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的。
人心中的偏见是一座大山。
她一介蝼蚁,又何来搬动大山的力量?
无妨。
三个月以后,这谢府里诸多事情,都与她无关了。
“主子说得对,怪奴婢心思恶毒。”
“你!”
谢砚之气得咬牙道,“看你这般不知错,想必是仗着有我的宠爱,从今日起,不准你再进书房半步,你手里的活也全权交给柳轻眉。”
末了,甩袖离开正厅。
春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平静得有些吓人。
。。。。。。
第二日。
春棠起床,远远地便看见柳轻眉在院中浇花,她穿着杏色的薄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好似稍微动一下便能滑落。
而她站的位置,恰好正对着谢砚之的书房窗户,其心思昭然若揭。
也好。
活交出去,她也有空出府查看母亲的情况。
也不知母亲醒了没?
想到这,春棠加快步伐,谁知在路过院子时,被柳轻眉拦下。
她语气讥讽,“啧啧,瞧你这眼睛红红的,昨日被大公子责骂,定是缩在被子里哭到后半夜了吧?”
分明是因担心母亲而流的泪。
春棠懒得多费口舌,“让开。”
“呵,今时不同往日,大公子的心思已经不在你身上,你一个失宠的贱婢,还敢用这种口气同我说话?”
见激将法没用,柳轻眉气得跺脚。
春棠本不打算与柳轻眉纠缠,奈何对方非得来撞枪口。
她微微一笑,故意道,“我与大公子几年的情谊,岂是你刚来这几日能比的?你不过是一个大公子用来气我的棋子罢了,真可怜。”
“胡说,你还不知道吧?大公子说今夜宿在我房中!”
柳轻眉气得大叫。
春棠微怔,心中划过一瞬间的刺痛,但很快又被平静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