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中的黄金珠钗,她计上心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既然是送上门的东西,那不要白不要。
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太阳还未下山。
春棠索性又出了一趟府,将黄金珠钗藏在了租的小宅子里。
离开前,她还特意叮嘱阿澜,“我在床底藏了个木匣子,里面是黄金珠钗,你千万不要同别人说起,这支珠钗是咱们路上的盘缠。”
阿澜眸中划过了微不可察的疑惑。
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做完这一切后,
春棠回到雪兰堂,一头扎进了小厨房里。
八月初,天气微凉。
初秋时节,适宜喝清爽的家常小汤。
她寻来了一些冬瓜薏米,再配上老鸭子,炖了一碗清爽的冬瓜薏米老鸭汤。
端着小汤盅,慢慢踱步至正厅,还未将东西放下,便听见柳轻眉扑进谢砚之怀里哭哭啼啼。
“大公子,怎么办呀?那支黄金珠钗是母亲送给妾身的及笄礼,跟了我好几年……都有感情了,怎么说不见就不见……”
谢砚之轻拍柳轻眉的肩头,安慰道,“别急,兴许是落在什么地方了,待会命人去找找就行。”
正说着。
她斜目,瞥见春棠端着汤盅进来,声音猛地变得尖锐刻薄,“一定是你偷了我的黄金珠钗,对不对?”
“我为何要偷你的黄金珠钗?我又不傻,犯不着做这些事。”
春棠不卑不亢地站着。
几乎是下一瞬,柳轻眉脱口而出,“你定是记恨我上一次差点用这黄金珠钗划破你的脸……”
话未说完,方才想起谢砚之在场。
她猛地捂住嘴,见谢砚之没说话,目光依旧是沉沉的,才接着说,“兴许你是嫉妒我能得到大公子的宠爱,所以才想毁了我母亲送我的及笄礼!”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非要说我偷东西,那你就拿出证据。”
春棠沉着应对。
闻言,柳轻眉眸中划过一丝精光,当即对身侧的丫鬟吩咐,“巧翠,去搜她的房间。”
巧翠嘴角上扬,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春棠秀眉皱起,迅速拦在了巧翠面前,故作心虚道,“你们凭什么要随意闯进我的房间乱翻?”
“大公子,你快看,这贱婢一脸心虚,还不许人搜房间,定是做贼心虚!”
一听柳轻眉这话,春棠看向了谢砚之,发现对方同样在看自己。
眸底的光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失望,“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