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彤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是吗?你怎么这么肯定?”
楼呈帆顿时有片刻的无言,最后,在他蹩脚的安慰里,他终于说出了一句:“丫丫,我想不论你的亲生父母是怎样的,当初他们放弃你,一定有苦衷。”
骆彤惨然一笑:“是吗?可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需要多大的苦衷,才能让一对父母放弃了自己的孩子呢?而且。。。。。。我也不是不听话。”
楼呈帆抿了抿嘴,刚要开口,骆彤却安然道:“不用安慰我,虽然我想到这些,会有些不痛快,但是也并没有什么好惋惜的。他们放弃我,是他们的损失,我现在不是还有你,还有爸爸妈妈吗?”
楼呈帆心中一松。
他的女孩能够这样想,那真是最好不过。
“对了,丫丫,明天我要出差。”楼呈帆终于记起了一件正经事。
骆彤一听,饶有兴致的开口:“我陪你去!”
楼呈帆眸光闪了闪:“笨蛋丫丫,你不是工作狂吗?”
“谁说我是工作狂了?我那是为社会做贡献,回报人民来着!”
楼呈帆:“。。。。。。”
骆彤往他肩膀上一靠,耍赖似地问道:“怎么样,带不带我去?”
楼呈帆唇角扬起:“有爱妻作陪,求之不得。”
骆彤嘴巴一撇:“什么叫作陪,我这是监督你的工作流程和工作任务好不好!”
楼呈帆颇有些哭笑不得:“好好,我做什么都应该让老婆大人明鉴,好不好?”
骆彤这才趾高气扬的点了点下巴,大有不再追究的意思。
可是,这一下,轮到楼呈帆开始询问了。
“丫丫,我有点好奇,你在楼梯口和李超然谈了什么?”
骆彤斜睨着他,凉飕飕的问道:“你就这么关心她说了什么?”
楼呈帆噎了一下:“没有。。。。。。不是,我这不是担心她对你说了什么造谣的话,让你不开心吗?”
骆彤抿了抿唇。
那个李超然,确实说了让她不开心的话,毕竟,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希望自己的老公被另一个人虎视眈眈的觊觎着,尤其这两人之前还有过让她不舒服的回忆。
骆彤始终有一个哽堵在心里,她一直在想,为什么楼呈帆不告诉她,李超然和楼老夫人那么亲密?
他是真的觉得不在乎,还是隐瞒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可是这会儿,她依然问不出口。
今晚夜风坦**,郊外的苍穹上可见星罗棋布。
如此浪漫发夜晚,适合接吻,不适合破坏气氛的质疑。
寿宴上,骆彤本来对旁边的男人有一肚子火,可是在楼呈帆第一时间站出来选择相信她之后,这股火尽可能的被压抑了回去。
她想,就像楼呈帆信赖她一样,她也应该信任自己的枕边人才对。
“丫丫?”
楼呈帆有些无奈,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喜欢走神了。
他整个人在她身边陪着,她都能走神,这是不是说明他的魅力降低了,以至于妻子都不想正眼看他?或者说,他压根引不起妻子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