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呈帆一脸的失望一览无余:“我还以为丫丫是真的心疼我,所以才会补偿我,没想到才开了个头,就被驳回。”
骆彤抿唇,转过头的余光悄悄一扫,果然见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总裁大人略微失意的坐在那里,一下就于心不忍了。
“那。。。。。。”骆彤张了张嘴,刚想妥协,忽然回忆起什么事,盯着楼呈帆问道:“上次酒吧里那个凶巴巴的男人,你把他怎么处理了?”
楼呈帆愣了一下,随即笑得高深莫测:“老婆现在很了解我嘛。”
骆彤嘴巴一撅:“那当然,好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楼太太,就算别的一无所知,楼先生睚眦必报的德性,我还是很清楚的。”
楼呈帆皱了皱眉:“丫丫把我想的那么糟糕?”
骆彤讨巧的冲他一笑:“这不是说你糟糕,是在夸你办事有效率。”
楼呈帆笑了笑:“就是把他的家底给掏空了一下,顺便把他的人送去一个能够安身立命的好地方,教他怎么看人。”
骆彤噎了一把,掀起眼帘故作战战兢兢:“楼总裁,以后我犯了错,你。。。。。。你不会也要采取以上措施吧?”
楼呈帆娴熟的拉开座椅站起身,一步一稳的朝骆彤走去,嘴角上扬的笑像一朵半开的罂粟:“你说呢?”
骆彤一愣,后知后觉的还待在椅子上,嘴里不饶人的说:“我觉得。。。。。。以我楼太太的身份,你不应该对我这么残忍,好歹——我还陪你很多个晚上了,至少给我判个‘缓刑’。”
楼呈帆无声的笑了,他微微弯腰,扣着骆彤小巧的下巴接了一个绵长温柔的吻。
“楼太太要想‘缓刑’的话,还是赶紧把那套红色款式,给找出来吧。”
骆彤想,今天这货是离不开这个主题吗,那她也要找一个进退有度的主题,于是话锋一转:“楼先生在提出要求前,应该想想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
精明如楼呈帆心中“咯噔”一下,心道该来的还是躲不过,这都过了好一阵子了,只要骆彤想翻,陈皮烂谷子的芝麻事,也能被她说得千真万确似地。
尽管如此,楼呈帆还是配合的问道:“老婆指的是?”
骆彤白眼一翻,大有地主婆训下人的气势。
“你在出差的那几天,对我可是冷淡至极,我都差点怀疑你是不是要成仙了,无欲无求的。怎么,现在楼先生愿意坠下凡界,和我这个本土地球人谈恋爱了吗?”
楼呈帆被她的言辞弄得哭笑不得,只得讪讪开口:“丫丫,我知错了。”
骆彤居高临下的问:“错在哪儿了?”
楼大总裁暗里深吸一口气,平平回道:“错在拒绝和老婆上床。”
骆彤:“。。。。。。楼,呈,帆,你今晚自己穿着红内衣去客厅睡吧!”
大型走秀舞台场,镭射灯光线斑斓闪烁,U型T台下记者云集,几乎座无虚席。
而后台内,身材高挑或丰腴或苗条的模特们,无不在紧急备妆。
作为设计师之一的骆彤,这一次负责到底,将本次竞选当作了公司项目中的重中之重,不仅她本人,包括几名公司主管都赶到了现场。
不怪乎他们将本影视服装竞秀看得如此重要,实在是因为络杉服饰需要打出一个响亮的名号。
虽然他们的根基已经逐渐加稳,可是行业圈中类似于络杉服饰的品牌鳞次栉比,参差不齐,若是不趁机抓住一个机会打出自己的品牌效应,宣传不到位,还不知道公司要熬多少年才能脱颖而出。
因此,格外珍重这次机会的骆彤,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影视服装剧组,她对自己的设计还是有一定自信心的,如果没有暗箱操作之类,相信络杉服饰不至于第一轮就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