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库房内最值钱的物件便被搬空大半。
裴景蝉眼眸一闪,扯了扯萧锦琰的衣袖,摇了摇头。
对方眯了眯眼眸,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他几乎要认定,裴景蝉是在同情侯府,心底那点刚刚才有的好感,瞬间消散。
却见面前的女人歪着头,狡黠笑道:“王爷搬走的这些东西,可否折算成现银分我一半?”
萧景琰顿住,神色僵了片刻:“你不同情侯府?”
裴景蝉摇摇头,掩盖眼底的恨意:“是侯府先折辱我,景蝉只是拿回自己应有的罢了。”
同情他们一群整日穿金戴银的人?同情自己还差不多。
她这一世本是为报复侯府而来,前世侯府产业富可敌国,私底下连喝的杯子都是金子所制。
偏偏前世那谢如寂,让她一个人去浆洗全府的衣服故意折辱。
侯府那样有钱,更是私吞了她的嫁妆。
眼下搬空库房,只是便宜他们罢了。
“容王府不缺钱,裴姑娘想要,这些全部都可折算给你。”
萧锦琰打消了心底那点疑虑,神色晦涩不明。
原来对方只是想要钱……他刚刚几乎动了杀意。
“王爷是想看看这侯府没了库房的东西,需要多久时间填平?”
裴景蝉丝毫未察觉方才那抹杀意,自顾自说着见解:“若不出一月能补齐,侯府不是有秘宝便是有见不得人的产业。”
“没错。”
萧锦琰点点头。
她很聪明,这些想法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库房东西搬得差不多,眼见着要撤退,赵虎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金杯。
有家仆听到响声,往此处寻来。
一开门,竟看见守卫的两人皆倒在地上,顿时大惊失色。
“快来人啊,侯府进贼了!”
话音未落,一抹玄色身影闪到他身后,一记手刀将人快速打晕。
但已经太迟了,侯府守卫闻声,已渐渐往库房大门赶来。
“撤退!赵虎善后。”
萧锦琰当机立断,一手挽住裴景蝉的腰往房顶掠去。
风声呼啸而过,拂过裴景蝉的侧脸,她犹豫出口:“其实……不用搂住我的,我也会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