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瞧见一旁的梅枝,心中已有了算计。
她挪步站在庭前,迎风而立。
风吹起她的层层纱裙,衬的她仙气飘飘。
林疏月缓缓伸出手指,轻触梅枝,面上浮现一股悲壮孤傲之意。
一旁的席婉见她这幅做派,嘁了一声:“故弄玄虚!”
很快,她那股嫌弃的表情僵在嘴边。
林疏月低低念出一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
“好!好一句铮铮傲骨!”
“华姑娘这句实在是太妙了!”
好几位公子哥围在林疏月身边,眼中皆是欣赏与爱慕。
“真是可惜了,若我早些认识卿卿姑娘,必定……”
后半句那位公子未说出口,碍于一旁的温衡杀死人的目光,只得摇头叹息。
“公子谬赞了。”林疏月轻捂唇边,羞涩垂头。
真是,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呢。
裴景蝉嘴角噙起一抹笑容,也缓缓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她这一出,众人惊艳的目光又望向她。
太子妃悠悠一笑:“此诗真是不错,说的便是荷花吧,不随波逐流之心。”
裴景蝉应道:“回太子妃,正是荷花。”
她小声对围在身旁的华卿卿道:“对不住了卿卿,我要去了。”
“没关系景蝉姐姐,我并不在意劳什子才女名声。”
早在上次,裴景蝉便告知过她,这次宴会两人难免有纷争。
极有可能,会损坏她的名声。
可她并不在意,反正她从前也是遛猫逗狗的性子,用旁人的东西换自己的名声,她才不屑要呢!
裴景蝉松了口气,凑上前,将袖中一小小书册递到太子妃面前。
旁边嬷嬷本要阻拦,被太子妃抬手制止,接过了册子,疑惑道:“这是何物?”
裴景蝉只笑了笑,低声道:“太子妃一看便知。”
说罢,她在太子妃耳边耳语了几句。
太子妃闻言,眼皮一跳。
重新审视眼前的林疏月,和手中那小小的册子。
又是现代诗……
这边的林疏月见裴景蝉又去鬼鬼祟祟的巴结太子妃,心中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