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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赵虎指挥众人救火,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方才还控制住火势的房屋,一声巨响后,轰然崩塌。
所有人被这股热浪冲击倒地,赵虎爬起身子,踉跄着来到废墟前。
“王爷!!裴小姐!!”
“属下再也不跟您顶嘴了王爷!您可千万别死啊!”
他一边扒一边哭,真摸出一截黑色衣角,正是萧锦琰身上的布料。
此人哭声更大了……!
就在赵虎悲恸欲绝,不远处,缓缓走出了三道狼狈身影。
三人刚从狭窄的通道走出,满身尘土,抖落衣裙上的灰。
远远的,便看见赵虎一人蹲在废墟里哭的忘乎所以。
裴景蝉用手肘推了一下萧锦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再不过去,赵侍卫真要给我们立碑了。”
萧锦琰抬眸,看着那缩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的男人,往日阴沉的面容此刻覆上一丝柔和。
他走过去,轻咳一声:“别哭了,人还没死。”
赵虎身子僵住,猛地抬头,正是主子那熟悉的脸!
“主子……你没死,太好了!”
他太过激动,猛地上前抱住了萧锦琰,又松开手转身:“还有裴姑娘,华姑娘,你们都没事!”
“是呀,想来也是命不该绝,屋内有一处石门,恰好通往外面,我们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裴景蝉点点头,耐心解释一切,察觉到身上有一道猛烈的视线。
她转头一瞧,正是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刀疤脸,他的嘴旁渗满鲜血,唯独一双眼充满恨意。
是该报一报前世之仇了。
萧锦琰察觉裴景蝉的目光,抬手一个示意,赵虎将那那几个刺客踢到两人面前。
这几人因要自尽,赵虎早已处理过。
“说好了,人要给你留的。”
“就算舌头没了,不能说出供词,还有手、脚可以用。”
极其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一旁林疏月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令她忍不住想起上一次被大婚之日被两人合谋斩杀在湖边。
那晚她以为萧锦琰看似脆弱阴沉,但不至于不近人情,便去找他求救。
谁能想到,此人与裴景蝉一样是一朵看似娇弱的名花,实则内里已腐烂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