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太嫌弃的“啧”了一声。
“这成什么样子!
要是梁念西知道这事,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陆太关了手机,随手放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补妆。
“梁念西现在靠着周家养着,有什么胆子闹。
我估计啊,就算亲眼见到都得当瞎子假装不知道。
毕竟她现在除了周家还能去哪?
总不能回赵家,看她妈没皮没脸的伺候那个假继父。”
“哈哈哈。陆太太你这张嘴哦,真是……”
“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方才聊得正欢的两人都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
梁念西脸色如常的走到众人跟前,打开水龙头。
她慢悠悠的洗手,一双沉静的眸子,透过镜子盯着方才嚼舌根的两人。
“我以为陆太还在泰国,毕竟那里的男孩子们,可比陆先生年轻多了。
就是不知,陆先生什么时候才能看见自己头上的绿帽子!
不如我来问问陆先生。”
“你!”
陆太没想到,她在泰国玩的事情,梁念西竟然知道。
可她不敢赌梁念西究竟知道多少,只能讪讪离开。
吴太太笑着在中间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别因为一点而小事闹得不开心。
对了梁小姐,你今天送来的那束花,该不会真是砚青大师的作品吧!
你能不能帮我引荐引荐,我想请砚青大师给我儿子的婚礼设计主花束。”
八年前,砚青在全球花艺创意大赛上拿下金奖,引起不小的轰动。
就连当时的英国女王都向他抛出橄榄枝,想要聘请砚青做王室专属花艺师。
只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砚青拿下奖项之后,竟然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直到现在,砚青的寥寥几件作品,依然被《FleurCréatif》奉为行业标杆。
多少人做梦都想拥有砚青的作品。
要是自己能请到砚青布置儿子的婚礼,那到时候整个海城,不,就是放眼全球,这场婚礼也无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