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把我送到山下能打到出租车的地方就好。”
宋鹤眠没有看她,低头处理手机上的消息。
“想用苦肉计让男人心软……”
说到这儿,宋鹤眠抬头,视线转过来。
“太蠢。”
那眼神明明很平静,梁念西却清楚的感受到了里面包含的嘲讽。
她明白,宋先生大概是看见了新闻,误会她是因为丈夫出轨,想不开选择跳湖。
如今,他大概又以为,自己大晚上在这山路上走,是在跟周祁修闹脾气,想让丈夫心疼,希望丈夫能回心转意。
“不是。”
梁念西看着挡风玻璃前的山路,声音很轻。
“前天晚上落水,是个意外。
今晚,也多谢宋先生了。”
她并没有解释太多,转身看向车窗外。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雪来,梁念西盯着窗外出神。
宋鹤眠看向她,窗外的路灯不时照进车里,明暗交叠的光线中,那张脸也变得飘忽不定,只有那双眸子,盛满哀戚却让他窥探出一丝坚定。
梁念西醒来的时候,昏暗的车厢里,只有身旁偶尔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
她睁开眸子,身旁男人带着金丝边框眼镜。
在笔记本屏幕照出的微弱光线下,那张脸上的冷厉消散些许,变得柔和了些。
“醒了?”
宋鹤眠开口,眼神依旧盯着电脑屏幕,处理着手上的工作。
梁念西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盯着他出神了。
她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
“这是哪儿?”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外面,他们应该是在车库。
“你发烧了,脚上的伤也需要处理。”
说着,宋鹤眠关上笔记本。
“走吧。”
车门打开,助理陈东升立刻迎了上来,手里还推着轮椅。
“梁小姐,宋先生给您约了骨科专家。”
梁念西看了一眼轮椅,没有逞强,坐上轮椅。
医生看了梁念西脚上的伤,软组织受挫,静养几天就没事,只是烧得厉害,光吃药是不行了。
宋鹤眠陪着梁念西去输液。
扎上针,护士离开。
梁念西方才问了护士,这些药水输完,大概要三个小时了。